日真热闹。”
谢锡哮寻了个盒子,将花环妥善放好,虽未曾回头,但回问她一句:“你不是不喜欢热闹?”
“但今日不一样,我喜欢你我成婚的热闹,他们都是来庆贺咱们的。” 不过她想,若是说盼着多办几次,就算他不会不高兴,也早没了今日的这种新奇。
谢锡哮还立在梳妆镜前摆弄那个花环,胡葚忍不住凑过去,见他正琢磨着怎么往盒子里放,她实在觉得多此一举。
“这是新鲜的花,最多放不过三日就会坏,你放盒子里只能更糟,我不是答应过你日后再送你新的吗。”
“这不一样。”谢锡哮自有他的执着,“脱了衣裳时说的话,不能全信。”
胡葚觉得他这是歪理,但不等反驳,便见他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封信,上面写的是让她亲启。
她没多想便接过来看,撕开后才发觉是竹寂送过来的信。
他升迁调任离了骆州,因公务繁忙没能来婚仪,但礼送了来,还写了好多祝贺的吉利话,最后留了他如今任职的地界,叫她若有所需便去寻他。
她看信时,谢锡哮抱臂倚在桌案处垂眸看她,没说凑过来看信中写了什么,也没催促着问她,反倒是像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她干脆拿着信在他面前晃晃:“他是在庆贺咱们新婚呢,不过这信他什么时候送来的。”
“前日刚到。”
胡葚不解看他:“你又不打算私留,怎么现在才给我。”
谢锡哮才是不解:“谁知他信中写了什么,谁又知他打的什么心思,若写了什么不好的话,难不成要你这几日都记挂着他?”
他自有他的道理与坚持:“这信只说了让你亲启,又没说让你速见,现下还没过子时,你我的婚仪亦没过去,此刻看也不算晚,更何况我的人回禀过他无灾无祸日子安稳,寻你还能有什么急事?”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