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静静听着,说什么的都有,与草原不同的则是会谈诗词歌赋,幸好都是简单说两句便过去,而不是提什么行酒令。
七郎夫妻性子内敛,话不多,坐在旁边都不往谢锡哮这边看,胡葚捏了捏他的手:“你的弟弟们好像都怕你。”
谢锡哮倒是习以为常:“我于他们而言是长兄,我是家中第一个开蒙的男子,自也要依着我来教导他们,他们两个不如我,便会被伯父训斥,久而久之便是如此,或钦佩或畏惧,我也没有办法。”
胡葚没说话,只是顺着想了想,他们的父亲是兄弟,两房又没分家,儿子放在一起养自然是会被比较的。
但他不日便会被贬,而谢锦鸣虽当年因被他责打错过了科举,现在却也有了京都内的官职,他这个做哥哥的自小处处强过他们,如今却要外放,也合该是有些失落的。
她顺着环上他的胳膊轻轻晃了两下:“没事的,我不怕你,咱们的女儿也不怕你。”
谢锡哮偏头,余光瞥见的是她含着情意的双眸,心口亦被她的话抚慰熨贴:“我知道。”
他视线收回时,顺着看向温灯的方向。
七郎夫妻一个比一个老实话少,但他们的孩子却是个活络的,拉着温灯一口一个大姐姐唤个不停。
温灯初时还愿意应对,但听得多了,那些做长姐的得意也被磨没了。
独身长大的孩子自在惯了,哪里能接受得了长久地做人姐姐,他直接叫了丫鬟过来,寻了个借口将七郎家的孩子带去与鹿玩。
直到夜渐深,正常人家的婚仪也该放新郎官回去入洞房,但也都知晓今日的新郎官不是初次做新郎,也都是知分寸的人,没人说什么闹洞房的话,看时辰差不多,便都起身告辞离去。
一并将人送走,又把温灯哄好了回屋睡觉,待回了自己屋子,胡葚没立刻去沐浴,随便倚在小榻上边休息边感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