葚长睫眨了眨:“怎么问了你一句,你要说这么多。”
她直接把信塞到他怀里:“既是给我的,那我也准允你跟我一起看。”
谢锡哮仍旧抱臂立着,信都塞怀里了也没拿没看,甚至还偏转过头以示不屑。
胡葚没理会他,自顾自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对着铜镜去摘辫子上的绳扣与精石。
不过没一会儿的功夫,谢锡哮到底还是自己把信拿过来看,似不甚在意地看了几眼,才将信放到一旁再不理会。
他回身立在胡葚身后,铜镜装不下他高大的身子,他足尖勾了个圆凳过来坐在她身后,透着铜镜盯着她看。
他也没老实坐太久,便渐渐离她越来越近,直到手臂撑在桌案上将她圈在怀中,颔首用鼻尖唇瓣去蹭她的脖颈。
“你白日里不是说,喜欢看着我?”
胡葚要想一下才能跟得上他话中的意思,抬头从镜中去看他的侧颜:“是啊。”
谢锡哮此刻也朝着镜中看过来,烛火照亮他清越的侧颜,他似发现了什么要紧事:“像现在这样,就能两不耽误。”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似要催促她快些回答,顺着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下。
虽然不疼,但胡葚轻嘶了一声:“你想试可以,但今夜不行,夜深该睡了,还有,你不是说不会咬我吗。”
谢锡哮不认账,干脆闭上眼继续蹭她:“那也是同你学的。”
胡葚没去与他细辨,她倒不是不喜欢他咬她的脖子,只是不想突然被他咬上一口,他只要能提前告诉她一声就好。
不过他不提倒是没什么,这会儿提出来,她也由心觉得,在镜子前面或许更好些,不止能看到他,更能知晓他什么时候要咬人,也不用他分心来提前告知她。
他还是很听话地没在今夜乱折腾,第二日晨起她也不用依中原的规矩回谢府请安,睡足睡够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