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赐了礼,就连东宫都赏了东西下来,以显太子仁善。
那女人早给太子送了回去,东宫添了个侍妾,有孕的消息自然传出,这是东宫的第一个孩子,太子十分重视,为这事也办了宴,却专挑在了今日。
没人敢说是太子计较,故意下一个朝臣的面子,谢锡哮也不想让自己的喜宴来太多同僚,便没在意此事,只照旧给平日里关系亲近之人与谢家族亲送了喜帖。
胡葚是今日才见到这匹烈马,确实性子烈,吃草的动静都比别的马大,蹄子一踹木栅栏咣当直响。
谢锡哮率先一步上前去,将马牵出来,缰绳一握到他手中,这马儿便乖顺起来,任由他抚着鬃毛,亦由着他把弓箭挂上去。
他按住马鞍:“你先上。”
胡葚没犹豫,赶紧踩着脚蹬上马坐好,也省得他又要将自己扔上去。
马儿挣扎了两下,但在谢锡哮翻身上马后便老实了,胡葚被他圈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他的胸膛,她便也放肆往他怀里靠。
即便是在南地,冬月初也是冷的,但她靠在谢锡哮怀里,便觉时刻都被他身上的暖意包裹,马儿承着他们出了府门上正路,每踏出一步,她都觉得似有红线将他们多缠一圈,让这份令她眷恋的暖意永远在绕她身边。
被他催出来的期待,在此刻落到了实处。
成亲就是成亲,不是抢夺后住在一个营帐,不是做那些令身子欢愉的事,不是生下好几个孩子,而是只他们两个,上告天地,缔结成一个人,名正言顺再也不分开。
胡葚闭上眼,转头用面颊去贴他的下颌:“这感觉很不一样。”
谢锡哮有力的手臂环住她,说话时唇瓣似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面颊:“很高兴?”
胡葚用力点头:“是很高兴,我喜欢办婚仪。”
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喜欢也只能办这一次,办多了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