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葚抱上他的手臂,随口应他:“知道了知道了,什么事都要吉利。”
马儿出了城,便能放肆跑起来。 烈马就是不同,跑得极快又很颠簸,毕竟刚驯服没多久,或许还想着试探一下主人,但谢锡哮将其稳稳压制住,驾马直奔向原本便定好的山上跑。
这个时节山上没什么骇人猛兽,谢锡哮牵动缰绳,带着她猎了几只麂子,又射下一对大雁。
这是中原的规矩,大雁是忠贞之鸟,所以要射下来,虽然她觉得伤了忠贞的鸟禽来证明忠贞这很奇怪,但她没说,免得又要让谢锡哮觉得不吉利。
狩猎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就是他张弓时偏要将她笼在怀里,故意要叫她看见张开的臂膀,感受用力时紧绷的胸膛,证明他有不输任何人的强壮与勇猛。
一切东西准备好,便行到山头最高处,让天光散下来,亦让天女看见他们。
胡葚与他相对站着,望着他头上的花环,顺着看向他满是深情的眉眼,这让她心口跳动间都涌动着紧张与期盼,或许他也是紧张的,宽袖遮掩下的手紧攥着,连带着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抬手抚着心口,郑重而虔
诚地开口:“你是最勇猛的勇士,我对天女起誓,愿意与你成亲。”
谢锡哮长睫微颤,喉结滚动,他亦学着她的模样抬手覆到心口处,字字句句落下:“今与拓跋胡葚结秦晋之好,同心不舛,白首偕老,良缘永结,今以白头为约,上奏九霄,好将红叶之誓,载明鸳谱。”
他话音落下,望向她时,墨色的瞳眸之中映出她的模样来,似期待似感慨:“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胡葚眨了眨眼,唇瓣微张:“那我也一样。”
谢锡哮眼底带着笑意,与她对拜。
再起身时,看着她光洁的额角与明亮的双眸,她已许久没梳过这样的辫子,也从没穿过这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