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瑶和晏玹一讶,齐声道了恭喜,又忙向沈雩施礼:“姐夫。”
沈雩连连摆手,拉着晏知芙将她拽到旁边没人的地方,伸手就要拿她手里的圣旨。
晏知芙太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手一避,笑道:“我既说服了父皇母后,你想劝他们收回成命便没戏,省省力气吧。”
沈雩眉头深锁,迟疑了一下,又攥住她的手腕,想和她一起进殿。
晏知芙挑眉:“我当然也不可能帮你说这种话。”
沈雩顿住,盯了她半天,一声叹息,在她手心里写起了字。晏知芙默不作声地感受着那些字迹,俄而笑道:“那你可想多了,我才没觉得你比太子之位更重要,我敢来请旨便是清楚这动摇不了我的权位。”
说着她抬眸看看他:“不过,我也不是全然不能反悔。”她勾唇笑笑,“倘若你说你不愿跟我待着了,想出去过自己的日子,我这就再去求他们。来日你若有了心上人,她的嫁妆你的聘礼我都出了。”
沈雩薄唇紧抿,低下头,不再挣扎了。
“那走吧。”晏知芙挽住他的胳膊,“今天我起晚了,又赶着上朝,早膳都没吃,回去你陪我吃点,下午我要写帖子给弟弟妹妹们报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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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太子在秋末完了婚,又过一年,长子呱呱坠地,全乐阳都张灯结彩,宫中更是君臣同贺了好几日。
在这种喜庆里,谁也不会不长眼地拿晦气事来扰人。因此平王离世的消息除了二圣那边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便只有福慧君府及时听说了。
因为云叶霜枝一同来告诉了祝雪瑶。
邱定风在昭明大长公主那一劫里立了功,回来后就当了将军,在楚唯川手下当差,虽然品级尚不算高,但云叶现在也是将军夫人了;霜枝的夫君今年也已学有所成,在吏部谋了差事,她便也成了官家夫人。
二人时常小聚,有时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