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瑶这里聚。平王的事她们是从六尚局的熟人那里听说的,私下合计一番,觉得还是该告诉祝雪瑶,就直接往福慧君府来了。
祝雪瑶因而听说,平王在这三年半的时间里起码有两年半都没消停。只是乐阳城已不在意这个人了,所以那些消息大家也没兴趣议论。
云叶说:“我听说他在头一年里一直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说自己还能当太子,一会儿又说自己早已承继大统,还常说要把女君抢回去,有时候闹起来没日没夜的。”
“后来可能是发现闹也没用了,他安静下来,又开始上疏向二圣陈情,府里的下人也依吩咐往宫里送了折子,但自然是没下文。”
“再到后来……可能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吧,他动了新的心思,试着与各府走动……哦,是了,正是今年年初!那时候霜枝的夫君刚在吏部谋了职,就被他递了帖子,一家人吓得不行。我估计其他各府都差不多,终是没有哪个理他。”
晏珏做的这些事,与祝雪瑶是毫不相干的,但她想到了当年的自己——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何其相似。
霜枝接口道:“前几天太子殿下平安生子的消息传开,天亮后宫人就发现他吊死在屋里啦!也没留什么遗言!我们估摸着是太子先前无子,地位多少有点不稳,他便还有半分强撑的心气。如今这点心气也没了,终于是活不下去了。”
祝雪瑶一哂:“恶有恶报,都是他该得的。”除此之外,她已没心思对他多说别的。 几人又小坐了会儿,晏玹宫中回来了。今日早朝很长,他离宫时已近晌午,路过文华学宫时正好接上三个孩子回来用膳。
他们还没进屋,祝雪瑶就听姐妹三个在一起磨他:“一会儿就去嘛,父王!四姨家的哥哥姐姐正好要去,我们想顺便找她们玩!”
云叶霜枝听得都笑,待父女四个进了门,祝雪瑶便问:“怎么了?”
晏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