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都是一脸复杂,对视了好几番,还是皇后开的口:“咳……阿芙,我们还当你对往昔之事早已释怀了。”
晏知芙被弄得莫名其妙,点着头道:“儿臣是释怀了呀。”
皇后皱眉:“那你就该明白,当年是姜家的过错、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过错,姜渝……终是也不值得你如此挂怀。你放过沈雩吧,他待你的忠心连我们都知道,你心里再有什么不痛快也不该冲他去了。”
皇帝在旁边连连点头。
“……”晏知芙张着嘴巴哑了半晌,失笑出声,“父皇母后,你们对儿臣竟有这种误会?”
殿外廊下,沈雩不安地转来转去,时而望一眼身侧紧阖的殿门,很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但因中间还隔着一方外殿,他也不见什么。
……倘若动用内力,他倒是听得见的,可他不愿意这样偷听,尤其不愿偷听她的话。 祝雪瑶和晏玹进宫问安的时候一眼便看到沈雩心神不宁地转悠。这是他们在他醒来后第一次见到他,顿时都露出喜色,一路小跑过去。
沈雩听到脚步声侧首一看,忙驻足抱拳。
“你恢复好了?”晏玹笑道,“有空来找我们玩啊。大姐先前想要煤球给你,我们养得久了舍不得,但你若来,随你跟它玩。”
沈雩想笑,可又忧心殿里正议的事,笑不出来,一时间表情十分复杂。
祝雪瑶看着他的神情露出不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话刚问出来,沈雩身后的殿门开了。晏知芙从门中走出来,祝雪瑶和晏玹都一眼注意到她手里玄色的卷轴,视线俱是一凝。
“大姐。”二人边见礼边打量她,祝雪瑶又睇一眼沈雩,“看沈雩忧心忡忡的,正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大姐便出来了。”
“哦,也没什么事。”晏知芙抬了抬手里的卷轴,“我来求父皇母后给我们赐婚,这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