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你藏着人家的玉簪,你还说她不是你的心上人。”
“那玉簪不是我藏的,只不过是她给我,我顺手放在了枕头底下罢了。”
“你要是不喜欢人家,收她玉簪干什么?”
“那你又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谢惟安看着她,“看着我又喜欢上了别人,你吃醋了?”
“你少瞎掰,我就是问问。”
姜曲桃气势降了不少。
她并非被谢惟安的三言两语怼到无话可说,而是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是女子,谢惟安是男子。
谢惟安日后还是要成亲的,她不能对谢惟安再像以前那般亲近了。 她垂着头道:“我知道你说给我爹写信是骗我的,谢三,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还有我的首饰和银子,你还给我吧,咱俩以后保持一点距离,就像我和岑术他们那样。”
谢惟安垂眼看着她,“现在不怕你不小心死在战场之后银子和首饰便宜别人了?”
“北狄都要灭了,我还怕什么?”
姜曲桃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谢惟安的眼睛。
她呐呐道:“银子你不还给我也无所谓,但是首饰你得还我,你不能拿我的首饰去送给别人。”
那些首饰留在谢惟安那儿也没什么用,与其被他放着落灰还不如还给她。
谢惟安看着她,语气沉了不少:
“姜曲桃,我刚刚说那个女子不是我心上人,你长耳朵了吗?”
“我长耳朵了。”
姜曲桃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着他,“就算她不是你的心上人,你日后也总要寻别的女子成亲,我要是再这么和你没有分寸,会误了你的。”
“谢惟安,你离我远些。”
谢惟安气笑了,“行,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