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我要是再管你的事,我他娘的跟你姓。”
啧。
忘了这小气鬼不是温文尔雅的君子,逛得了欢楼,更说得了脏话。
*
“他当真这么跟你说?”
李枕春看向傻桃儿,一手捂脸:“我让你不要过问这件事是因为那个姑娘是北狄人,是故意接近他的。”
“他将计就计接下了那根簪子是因为他看出了那姑娘北狄人的身份,想要探听北狄的消息。那姑娘现在还在天牢里关着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早知道她就把事跟这颗傻桃儿说明白了。
但是她又怕这颗傻桃儿担心谢惟安,傻乎乎地冲过去,结果坏了计划。
姜曲桃面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关系,我跟他划清界限也好,免得日后误了他议亲。”
李枕春看着她,“你真的对他毫无感觉?”
“有一点,但那是朋友之间的感情。”
姜曲桃叹气,“不瞒你,我能接受他和惊鹊在一起,但是接受不了他喜欢另外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只要一想起以后谢惟安的夫人会讨厌她,甚至谢惟安也会因为夫人的缘故跟着讨厌她之后,她的心就好像揪成了一坨。
她在想,与其等谢惟安以后讨厌她,还不如她先和他划清界限。
“那要是你和他在一起呢?”
李枕春看着她问。 姜曲桃转头看向她。
李枕春认真道:“你俩这关系,是最适合成亲的。”
姜曲桃刚要反驳,李枕春就道: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首先,你跟谢惟安知根知底,两家交情不错,你嫁过去之后依旧能从军,谢惟安拦不住你。”
“其次,你喜欢越沣,谢惟安喜欢惊鹊,你俩都心有所属,就算是做表面夫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