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藏什么?我都说了要娶你了,你有什么可藏的?”
这般说着,他就还真不走了。
他走到小方桌前坐下,又看了一眼姜曲桃道:
“不遮也无妨,大大方方的更好。”
“我好你个二大爷!”
姜曲桃气得不行,脱下脚下的湿鞋子砸在他背上。
“你赶紧出去,不然被你那心上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谢惟安一顿,转眼看向她。
“我以前有心上人的时候也不见你避我如蛇蝎,怎么今日就躲着我了?”
“那怎么能一样。”姜曲桃振振有词道:“惊鹊知道我的品性,就算她回头喜欢上了你也不会把我当做要抢她心上人的贱人。”
“但如今你那心上人我素不相识,她要是误会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要洗清做什么?”
谢惟安知道她避着他的缘由之后反而不觉得心里憋屈了,他道:
“我已经给你爹写了信,让他替你退了崔家的亲事,转而与我家定亲。”
?
姜曲桃连忙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你别告诉我信已经寄出去了!”
谢惟安看着她笑了笑,“正是如此!”
“你如个狗屎!”
正在气头上的姜曲桃全然不顾胡乱搭在身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她恶狠狠地盯着谢惟安:
“谁说要嫁给你了!谁准你给我爹写信的!”
谢惟安看着她,“你把我看光了,本就该对我负责。”
他主动捡起地上的衣服搭在姜曲桃身上,笑眯眯地看着她道:
“那不是我的心上人,少听李枕春跟你胡说。”
姜曲桃连忙又把衣服裹在身上,她看着谢惟安:
“你就说那玉簪是不是那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