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身子。
朱惜的手指收紧,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碎。
她的吻从脖颈滑到锁骨,嘴唇蹭过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带着一种快要爆炸的急切。牙齿磕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舌尖立刻跟上去舔舐,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沉墨的手插进朱惜的头发里,拉扯着她的发根。
朱惜的吻继续往下。沉墨的裙子被粗暴地推上去,堆在腰间。
朱惜的嘴唇贴上她胸口的那一刻,沉墨倒吸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朱惜的舌尖舔过那一点,先是试探,然后是用力地吮吸,牙齿轻轻咬住,舌头粗鲁地卷弄,像要把人活活吃下去。
沉墨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到朱惜的后脑勺,用力地把人按向自己,像是想让对方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朱惜咬得更重了。
沉墨的声音碎成了几截,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却透出一种近乎放纵的渴望。雪松木的信息素已经浓到空气净化器彻底放弃了抵抗,指示灯停在红色上,一动不动。
朱惜的左手还掐在沉墨的腰上,右手却开始往下探。指尖沿着小腹一路滑下去,经过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时,沉墨的身子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夹紧。
朱惜没有停。
她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扯开。沉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叫声刚出口就被朱惜的嘴唇堵了回去。
朱惜的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沉墨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颤抖。朱惜的手指缓慢地往里推进,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灼热。
沉墨的内壁绞紧了她的手指,像是不让它们离开,又像是在抗拒它们的进入。
朱惜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