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每一下都让沉墨的身子跟着颤一下,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湿意。
沉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朱惜的眼眶早就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眼泪就这么砸下来,落在沉墨的胸口。
紧接着朱惜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最敏感的点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沉墨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脑袋猛地后仰,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那块腺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红的光。
朱惜低头,唇舌粗暴地吻上去,牙齿用力咬住那块柔软的皮肤。薄荷味的信息素从她的齿间灌入,冷的,却像一把火,烧进沉墨的血液里。
沉墨的尖叫被朱惜的嘴唇堵住了大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朱惜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掐出一道道血痕。
雪松木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和薄荷味绞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沉墨还没从上一波高潮里缓过神来,朱惜的手又开始动了。她的手指沿着沉墨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触到那片还没干透的湿意时,沉墨的身子本能地缩了一下。
朱惜没有停,她的指尖缓慢地朝目的地探进去。
沉墨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抓住朱惜的手腕,想说什么,嘴唇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朱惜俯下身,嘴唇贴上沉墨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块软肉。沉墨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从朱惜的手腕上滑开,无力地搭在枕头上。
“惜……沉墨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透出压抑太久的渴望。
朱惜没有回答。她已经在沉墨身体里了,手指缓慢地抽送着,拇指精准地按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