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沉墨压进床垫里的。只记得沉墨的身体很软、很烫,贴上去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朱惜的唇落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
停下,停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朱惜吻得又急又重,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什么,顾不上轻重,只知道往前扑。薄荷味的信息素从她后颈炸开,冷冽的,带着侵略性,和满屋的雪松木撞在一起。
朱惜心里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沉墨被压进床垫里,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朱惜的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绷得死紧,却还在发抖。
朱惜的舌尖撬开沉墨的齿列,带着alpha本能的霸道,长驱直入。薄荷味灌进来,凉的,却让沉墨浑身发烫。沉墨闭上眼睛,双手攀上朱惜的肩膀,指尖陷进那片单薄的肌肉里。
沉墨的这一举动,把朱惜最后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朱惜的吻从沉墨的唇上滑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牙齿磕在沉墨的喉咙上,舌尖舔过那块微微颤动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沉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朱惜没有客气。她的嘴唇贴上沉墨颈侧的那块皮肤,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用力地舔舐。
沉墨的身子猛地一颤,雪松木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浓得她自己都喘不过气。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反应是双向的。朱惜越是靠近,沉墨就越失控。沉墨越是失控,朱惜就越停不下来。这是个死循环,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朱惜的手从沉墨的肩膀滑到腰间。指尖碰到裸露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沉墨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上去,朱惜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沉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