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插。谁知任云涧又补了句,“如果云大小姐不介意内射,甚至生殖腔成结,我也不想戴套。”
“滚,你的烂精这辈子别想进来!”
云知达横起一脚踢向任云涧,但被出手接住,想抽又抽不回来了。
“你干嘛!”
任云涧手掌若有似无地滑过小腿,她倾身,脸凑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腿很好看。”
“我知道……但不是给你这个恋足变态看的。”
“无所谓。”任云涧深情地吻了吻脚背,“这是我最后一丝温柔,云大小姐。”
“神经病,恶不恶心……”
“好了。”
任云涧呼了口气,像下定某种决心,把云知达粗暴地按回沙发,两人上身保持着一定距离,下身却陡然靠近了。分开两腿,腰身有力地挤了进去。
姿势羞耻难堪,云知达想开口咒骂,让任云涧明白她不喜欢,但对上对方黝黑深邃的眼,那一刻,喉咙莫名哽住了。她可能,有那么点点好奇其中的忧郁。
任云涧拆开一只,小心裹上了套套,号数小了,勒得有点痛。云知达看出来了,任云涧也不说话。
她扶着,抵住omega私密之处,龟头轻轻拍击、研磨娇嫩的软肉,试图引出更多新鲜的淫液用以润滑。
穴口太狭窄了,她怀疑云知达是否能吃下去。
按理说,应该做套生疏的前戏爱抚,慢慢扩张。
但,她凭什么要照顾云知达的感受呢。
是云知达诱她发狂,失去自我。
是云知达毁了她的真心。
这么想着,任云涧立刻挺身,强硬地挤开一条缝。
“……啊!混蛋,任云涧!”云知达眼角溢出泪,好痛,她没想过做爱会这么痛。
“撕裂般的疼痛”,果真恰如其分的评价。
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