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操胜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根烫得很,“肮脏丑陋又下贱的肉棒……操我。”
说着,两指扒开花瓣,露出尚未开发的地带。
羞涩感什么的抛到九霄云外,身体无限渴求alpha的信息素、精液,想被操,想被alpha猛烈地进出。焦灼了两天的欲望必须得到满足,要怪就怪这具万恶的omega身体,让她变成下贱的求欢欲女!
面对放在餐盘里送上来的骚穴,哪怕任云涧是铁人,也不可能忍得住。她终于认命了,心如死灰,解开裤带,掏出沉甸甸的家伙。肉棒糊着黏白的精液,刚才已经不争气地泄过一次,此刻见了omega
再次硬挺如铁。
她扯过裤面草草擦净。
通体肉红色,还算好看,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她每天仔细清洗,绝不可能残留异味。富有生命力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看得见滚滚热气蒸腾,与压抑而克制的主人截然不同。
云知达看怔了。
她只在生物书上见过完整的alpha性器。臭不要脸的狐朋狗友,也会给她发“作战视频”。当时她觉得低俗又无聊,骂了对方一通。现如今,亲眼见到这根东西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大小姐感到了畏惧。 “怎么了?”
任云涧修长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捋动着肉棒,有种违和感。手多好看,性器却狰狞粗硕。
“……快点,还不插进来,是害怕吗?我说了不嫌弃你早泄……”
“我确实挺害怕。”任云涧冷静地回答,并不理睬挑衅。她想到什么,问:“避孕套在哪?”
“茶几抽屉里。”
任云涧伸出纤长的手臂拉开抽屉,鬼使神差地问:“备这么多避孕套,经常被人操?”
“呵呵,给你准备的,满意了吗。”
“……我无所谓。”
云知达没有余力再逞口舌之快,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