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处热乎乎的,涨得要命,不知道顶到哪里了,怎么连胃部都觉得发涨,云知达放弃思考,大脑混沌,只感知到穴里插着的肉棒。她像溺水一般,攥住任云涧衣袖。 但任云涧全然不顾处穴的疼痛与紧实,粗鲁地挺进,毫无留恋地抽出……没有节奏与规律,由着性子使坏,凶狠地撞击湿穴,只想自己爽快。
糟糕透了。
云大小姐的嫩逼滞涩极了,夹得任云涧也痛,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没心没肺地笑:“云大小姐,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样,你不喜欢,啊?”她神色接近癫狂,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用力顶撞,一寸一寸地凿进omega体内,她能体会到破开甬道时的汹涌快感,湿热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吮吸上来,比起痛,爽得头顶发麻才是真实体验。
她感到悲哀。
“才,啊……才不喜欢,我tm后悔了!”
“那我现在走?”
“我说过敢出这道门就死定了。”
“真难伺候。”
一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媾。
没有真情交织,在空洞到窒息的性交中,盘桓青筋的肉棒不断摩擦着软嫩的媚肉,纵然下体分泌了大量体液润滑,但每每顶到里面,仍是生疼生疼。
云知达皱着脸,暂时没有从情事上体会到欢愉。那里实在痛,任云涧连半点爱抚也没有,像追求完成任务的雇佣兵,板着脸,单纯发泄alpha那丑陋的性欲,根本没有把她当成omega,当成一个人看待。云知达心里说不明地难受。
她快要讨厌做爱了,世人居然喜欢做这种事,真是匪夷所思。幸而信息素浪涌,不懈地抚慰着她,起到一定镇痛作用。
沉浸于alpha气息创造的新世界中,她迷醉了,渐渐发现自己更想与任云涧做爱,甘愿疼痛。
完全变成任云涧的形状,仿佛沦为她的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