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相对地,理论上,社会资源不具备任何公民权利。
她们谈判莫知白的“退休金”——莫知白对此的理解是,在工作一定年份后,她能否恢复公民身份,或者在恢复身份后离开知识安全组。
“就你的薪资福利包论,你的公民身份并非默认恢复。”李纯均道,“你今年二十二岁。倘若在你叁十五岁前,你的价值评定与预测,在无不可抗力之情况下,有任何一年未达到部门与委员会依据你的既往表现与外界的客观需求而动态制定的标准,你就将成为一类资源,或者成为更彻底的零类资源,并且,从此永久丧失身份恢复之可能性。记住网址不迷路
“惩罚有梯度。违反工作规范,或价值评定与预测不达标,即需要被惩罚。部门与委员会给二类与零类的不同等级惩罚,一般不同。二类,通常是增补优化,以提升工作效率、给再配置计划提供同优化与资源化相关的研究数据。零类,应当是‘公共服务’。不过,无论资源乃二类零类,知识安全组能给出的最严重惩罚,皆是令你永久离开知识安全组,进入委员会的‘最终管理’。”
“零类不会有情感,也不会有自我认知。你若进入‘最终管理’并作为零类,不会痛苦。”李纯均有意吓莫知白,道,“我不冲浪。不清楚网络对零类社会资源的传闻。真相是,零类社会资源不被用于满足任何人的常规意义上的性欲;相较与它们发生性关系,让它们作为权力的最纯粹展示,能创造更高的价值。你读过《规训与惩罚》的开篇。血腥残暴的酷刑被当作一种用于震慑的景观。零类社会资源,不血腥,过程可能残暴。它们,是这个国家的现代的,一种最极致的,权力作用于身体的景观。”
听到“永久丧失身份恢复的可能性”时,莫知白流露恐惧。现在,仿佛李纯均适得其反,莫的恐惧消失。
大约是“规训”“惩罚”“权力”“身体”“景观”等橘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