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看着有些熟悉。
她顿了两秒,回想起来。一模一样的纹身,她也在当时超市停车场,那个和薛意见面的高大络腮胡墨西哥男人身上见过。
心坠了一下。笑容凝滞半晌,渐渐淡去。
rosa跟薛意交代了几句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走了。
薛意领着她来到员工茶水间,摘下手套,倒了点水到电热水壶里,按下按钮,安静地等待。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喊了声hey,yi,薛意点了点头。
显然,她对这里很熟。
曲悠悠又想起另一件事。
薛意。
嗯?
“之前我们被尾随的那件事,你没有报警是不是?“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呢?
薛意望着透明水壶底部逐渐生发的气泡,眨了眨眼,顿了一拍才回答道:rosa的哥哥帮忙处理的。跟那片的人打了招呼。
rosa的哥哥。
曲悠悠想起那个男人的脸。想起薛意和他碰拳的动作,想起薛意当时跟她说的话。
…以后看到他们,不用打招呼,避开就好…
可他们是什么人?
薛意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又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曲悠悠隐约感到,薛意的生活里有一些她还从未触及过的东西,那些东西连着那些人,而那些人连着某些她从未被邀请进入的过去。
也许有一天薛意会告诉她。也许不会。
不自觉地噬咬着口腔内壁,她终究还是没有追问。
王青青青喝了热水就被叫进去了。打了止吐针,挂上点滴。黎双倾守在病床旁边,决定留下来陪夜。曲悠悠和薛意在走廊外面的长椅上并肩坐了会儿。
急诊室的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不远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