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程回放,我会像对着色情片自慰一样对着你反复地高潮……”
她的大腿努力内夹,却因肌肉被跳蛋震得酥软无力而在我的手掌中败下阵来,水越流越多,小白鼠被呛得不停挣扎,长尾巴甩得淫液播撒范围越来越大,腿的内侧,黑瓷砖地面上,隔间的墙上,我的眼镜上,我的衣领上,一场甘霖,我故意不去擦,我已经找到了我命定的形状——跪在她的裙下,我需要她的液体为我淬火,我需要余生都纹丝不动地维持这个姿势,风剥雨蚀若等闲。
她抖得太剧烈,我从下面都听见链条叮当,我抬头观她乳房,蹦蹦跳跳甚是活泼,只是始终被那两条从项圈延伸出的链子拴在某个范围内,“现在你的乳头可以感觉到你是怎么发抖的了,感觉怎么样。”
“要…呃…呃啊……要滑…滑、啊!滑出去了……”
她在说跳蛋,不过那是她的错觉,小白鼠原封不动地挤在她的阴道里,我看得很清楚,只是强烈的快感麻痹了触觉神经,她感觉不到跳蛋的体积了。
“哎呀,真的!半个身子都出来了,”我的鼻子要变长了,“老师再加把劲,我看看是女孩还是男孩。”
“呜啊……松…松手!哈啊!啊……”水越来越多,溅到我的嘴唇上,我立刻用舌头舔下,卷进口腔好好品味,老女人陈酿,口感丝绸般顺滑、天鹅绒般细腻,带着焦糖、松露、干树叶、烘烤杏仁与橡木桶的浓醇芳香,无数滋味在我的舌尖与鼻腔炸开,一滴就令我在葡萄园、橡木林与酒庄地窖中梭巡数十载,毕业之后我可以当品酒师吗?只品这一款酒,起床一杯提神,餐前一杯开胃,睡前一杯助眠,这不叫酗酒,这叫勤恳工作。
“你再叫,整层楼都要听见我在这里给你接生了。”我站起身将遥控放进兜里,“孩子有点害羞不敢出来,你再坚持一会儿吧,救护车马上到。”将手伸到她的一片狼藉的腿心,跳蛋震得我四指发麻,指腹向上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