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将跳蛋向内深压一截,将震源往她体内塞得更深。
她登即仰起头大口喘息,紧闭双眼眉头皱成一团,项圈下青色血管凸起,胸脯剧烈起伏带着乳房不住地乱晃,钢链跟着反复松弛与绷直,使得乳夹拉扯她的身体,把乳头都磨肿了;一定痛到她了,她很快又压下头让项圈与钢链放低,给两胸匀出更多的活动空间;俯视她下体,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涓涓流淌,在原先的水迹上逐渐干涸,愈发亮白厚重。刚上课按到最高档也没见给她震成这副模样,神经递质超载的感觉如何,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呀,舒服得快死了吧?现在你看着开心多了,外面那些心理咨询师可没我这个水平。肥水不流外人田,周老师,不妨你给学生我当一回人生的灯塔,搞搞生涯规划,我打算以后也去干心理咨询,现在独门自创一种做爱疗法,具体执行方案是肏得访客脑子断片没空忧伤;我看老师你就挺忧伤的,我给你安排几个疗程,你让我把你治好了,临床试验合格之后才能放心上市呀。
我不顾她的挣扎,手更用力地按入她的私处。
“嘶……啊!松…松开…啊!呜……”她收回扶着墙的手去推我的手臂,力气小得我几乎感觉不到。忽然听见咔哒一声,乳房晃得太用力,右侧的乳夹被她甩掉了,银链吊着夹子悬在她的胸骨上,失去了金属链条的限制,右边乳房垂在她卷起的蕾丝内衣上,晃得比左边更放荡,边缘出现极轻的残影,红肿的乳头向我挺立,邀请之意再明显不过。空出的手一把抓住那淘气出逃的白花花大馒头,急切地低头含住,舌尖不住地拨弄她的乳头。
“啊!啊…嗯啊!”她猛地抽搐起来,少许液体喷出她的阴道,有的穿过我的指缝撒到衣物和地面上,有的带着她的体温射进我的手心,我一下子嫉妒起那枚跳蛋能在她阴道里待那么久,我想亲自插入她,在她体内震动,直到她的潮吹液将我从头到脚浇个透。
“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