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晃动,钻穴的震动声微弱得几乎不可闻,拉下她湿透的内裤,充血勃起的阴蒂从阴唇间探头探脑露出顶端,效果立竿见影。
“最低档就硬了,果然还有感觉吧。”我再按一下。
她大腿一下向内并拢,“哈…哈…啊……”我掰着她的膝盖强行分开,尾巴晃得明显厉害许多,眼见着就有淫液从阴唇与硅胶机体间的缝隙挤出,夹杂有之前课上积攒的存量,向下流淌至尾巴上便立刻被离心力甩向末端,冬天的空气太过干燥,液体到达尾尖时已经浓缩,少量半透明的白痕包覆着尾巴表面。
“每天穿得光鲜亮丽来上课,”手指划过她的黑色大衣衣摆,“轻轻松松就把同学们迷得神魂颠倒,一切真令人厌倦,”抬头望她因逆光而无神的黑眼睛,“是吗?故意把自己被震得最爽的模样示众,你喜欢挑衅,喜欢搞破坏,是吗?”
“我…呃!”她扶着墙低喘,白皙的脸颊添进渐浓的朱色,“我从没有在……展示什么……” “说谎。”我按了第叁下。
“啊!呜、呜啊!”震动的嗡嗡声招摇许多,更多的分泌液从她被跳蛋撑大的阴门争先恐后涌出,凭那清澈程度可以判断是新鲜出炉,比起存水更稀薄流动性更强,顺着尾巴向下流到尖端时依旧晶莹剔透,随着机身的动作而源源不断从泉眼溢出淌下,在尾尖积累,被尾巴下一次震动用力甩出,溅在裙子的格纹布料上化成圆点水渍,多像围棋。
“原来这就是你刚刚裙下的样子……”强硬地固定着她两条腿,我盯着她的私处挪不开眼,画面点燃我的眼睛,血管贲张炎火流窜,我像块金属被她的胴体熔成稻黄铁水,她一声令下我愿为她铸成任何形状。双手占用无法抚摸自己,于是用脸颊去贴她的大腿饮鸠止渴,细腻的触感接近丝绸,今晚睡前我会想象我的枕头是她的大腿,也许还有今后的很多个夜晚,直到我能真正枕在她的大腿上入睡,“我回去之后会反复观看这两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