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得‘噼啪’响,静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 天气越来越冷,早晨的雾也散得越来越慢了。
早朝的钟声堪堪响起,殿内文武百官已经整齐到了位置。
裴治往殿内扫视一眼,见靠前位置有一缺口,这才道:“怎的不见大理寺卿?”
“回禀陛下,王大人告了假,说昨天半夜家里进了贼。”
“贼?可有损伤啊?”裴治惊讶。
同僚继续回:“回禀陛下,府里无一人伤亡,只是贼人一夜之间将王大人府里除妇孺以外所有人的裤子都剪破了洞……”
这话说出来,不光裴治笑了,底下一众臣子也隐隐藏不住笑。
“天子脚下,怎会有如此恶劣的事情发生!定要将那贼抓住,还王大人府中男丁裤子。”裴治是忍着笑说完的话,接着又轻咳一声清了清嗓,道,“顺便去把朕新得的那批绸缎送去王大人府里吧,就当朕慰问过了。”
德文记下了。
早朝如常进行。
与往常没什么太大差别,只是今日多了一些不满锦衣卫指挥使的声音。
裴治用昨日相同的话搪塞了回去。
换人可以,只要他们有合适的人举荐上来。
这话说出来底下又不作声了。
不过这些并不算什么。
近日京中的趣闻便是王大人家里遭贼一事。
他私下信誓旦旦与人说自己是遭了报复,定是那沈家小子的手段,他连夜将奏折写好去勤政殿见了裴治。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告沈惊钰。
裴治露出为难表情:“王卿,不是朕不为你主持公道,按你说的,贼人该是身高九尺,高大矫健,功夫了得,这如何与沈卿关联呢?”
“定是他指派的人!”
“王卿,没有证据的事莫要胡乱指认,也就是朕念你与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