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还敢提拔他们的人吗?我都要怕死了。”说到这里就到了裴治的拿手好戏——卖惨了。
卖起来就发了狠,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否合乎逻辑,到底可不可信,想着只要能让沈惊钰对自己心软一分就是赚到。
沈惊钰也不是次次都能着他的道,他伸手戳了戳裴治的脸颊,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登基时砍了多少人的脑袋么?少与我博同情了。”
裴治被戳穿了也不觉有什么,他反又认真道:“但是阿钰,我将这个位置给你,绝非是要将你至于众矢之的,你聪明,果敢,绝非看似这般柔弱,我知你有谋略,在这个位置武功高强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要有聪明的脑子。”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沈惊钰显然为他一番话动容了,“你这些话又是看什么话本子学来的?”
“肺腑之言。”裴治一字一顿道。
沈惊钰:“可你身边就少了一位能护你安危之人了。”
“做皇帝若是没有一身武艺,如何坐得稳这高位?我父皇曾领兵打过仗,我也曾领兵平过宫变。”裴治竟还说得有些得意了。
沈惊钰索性也妥协了。
“算了,随便你。”他起身往床边走去,“我要睡了。”
裴治跟着到了床边坐下,却没有要一起睡觉的意思,他眼看着沈惊钰躺上床,帮忙掖好了被角,接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睡吧。”
沈惊钰:“你不睡吗?”
“你在留我吗?”
“倒也不是……”
“今夜不扰你清眠了,我那些政务都要堆积成山了。”
“嗯……你注意些休息吧。”沈惊钰闭上了眼,打了一个呵欠道。
裴治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他好几口,才恋恋不舍翻窗离开了卧房。
听到动静,沈惊钰又缓慢睁开了眼。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