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王博洛在殿门前对你出言不逊,为何不告知于我呢?”
沈惊钰回忆了下才记起来:“你说那个老头吗?”
治点头。
沈惊钰语气很无所谓:“他说我长得好看,我谢了他,不算出言不逊吧。”
“……”裴治拿手帕擦走了他唇角沾上的汤渍,“那也算,总归不是好听的话。”
沈惊钰走后,李德文将白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给了他听。
王博洛是先帝在时的旧臣,故而对他也颇有长辈的架子,因着他在宫变时候立过功,裴治对他大多时候的动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汤罐很快见了底,沈惊钰眼见也吃饱了,裴治便提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给他漱口。
沈惊钰十分自然地张嘴喝了茶,裴治又将空茶杯拿到了他唇边。
沈惊钰看着裴治这一串顺手的动作,也才发觉自己似乎也很‘顺势’,裴治将他伺候得服服帖帖,挑不出半点错处。
沈惊钰隐隐猜到裴治这人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动的心思了。
裴治喜欢上一个人,那是恨不得对方的一切事都由自己亲力亲为。
沈惊钰将漱口的茶吐了出去,裴治立马就拿手帕帮他擦了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了百遍。
意识到这点时,沈惊钰耳尖倏地红到了颈脖,好在烛光昏暗,才没叫裴治给瞧出来。
这时裴治又道:“朝中多数人还是父皇在时的老臣,新科举还有些时日,我一时没那么多可用之人。”
“锦衣卫前任指挥使在宫变时与三皇子里外勾结,我登基后清扫了锦衣卫一大批人。”裴治语气很平淡,像在和沈惊钰聊什么家常话,“指挥使这个位置一直空缺,那些人如今都盯着这个位置,想将自己的人举荐上来。”
“阿钰你不知道,他们见我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处处和我唱反调,妄想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