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一场,否则你公然污蔑朕提拔的朝廷命官,是要下诏狱的。”裴治又苦口婆心劝说。
他这话说出来,王博洛眼泪也不掉了,心脏也不疼了,最后还是灰溜溜离了宫殿。
然府中遭缺德贼这事很快又发生了第二起。
吏部尚书家里的被褥一夜之间全进了池塘,生生将他们家的鱼池给填平了。
说贼人缺德,他撤走被褥还关紧门窗以防风吹进屋,说贼人不缺德,这又是干的什么事?
吏部尚书自觉未与人结仇,只有昨日上书弹劾了沈惊钰,除了他便无第二人了。
他同王博洛一样,泣涕涟涟写下折子,亲自送往了勤政殿告冤。
自然也被与打发王博洛的理由一并打发走了。
这作为京中趣闻堪堪过去不足三日,护军统领赵穆家里便又遭了缺德贼。
家里裤衩尚完好,被褥也未遭殃,只是夜间那贼去后院将里面的畜生全部放了出来。 一夜之间,家里鸡飞狗跳,走两步就是畜生的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