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破碎,勾人心魄。那么像一汪甜腻的沼泽,陷进去就是溺在蜜里从此成为食粮,连骨头也难遗下。
卿芷呼吸一滞,心头骤然揪紧。
手被用力一握,牵引着。
虚虚拢住少女的脖颈。
靖川闭起眼,什么都未说,只剩薄薄皮肉下跳动的血管替她索要。也许卿芷会说她疯了,也许又要落一场咸涩的雨。怎样都好。
她喜欢被她这般对待。言语上未曾坦诚,哪怕保证过不再说谎。可只是话不说全,怎算得谎言?卿芷赋予她的痛与窒息,乃至死亡,都那么令人心醉魂迷。
指尖轻轻摩挲女人苍白的指节,靖川微微歪头。明艳的笑意,欲色点缀,成了引诱,淫靡又赤裸。
未料下刻,这双手倏地收紧。
如她所愿。
随后是深处被重重一顶,强烈到残忍的快感一霎冲散理智,激得她意识空白。卿芷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脖颈,低下头来,轻轻印下一吻。
软肉比往日任何时候都咬得更紧,随窒息感步步紧逼,濒死的兴奋淹没身子,彻底坏了最后一分阈值。性器重重碾过体内,不觉间,身体颤栗不已,两人下腹皆湿漉一片,水光淋漓。眼前渐渐模糊,只有卿芷一双眼居高临下。先前悲悯在其中似水流动,宽宥万物,而今许是因她太自甘堕落而凝冻,封成森森的愤怒的冷,无须有形,便足够割人一身伤。
掐得越紧,身下也绞得越紧。像一件玩物,捏紧了,就会有取悦人的反应。
卿芷收紧力道,面色平静。直到靖川不堪重负,大腿微微抽搐,眉头紧蹙时,才松了手。这里就是极限了,再重,会昏过去。靖川可以不知分寸,她却不可不知。抽泣般剧烈的喘息声中,卿芷垂首伏在靖川肩窝。浓烈的甜香里,血气侵略口鼻。她咬着唇,轻轻呻吟一声,腰一紧,眼里盈起水雾。
小腹涌起熟悉的酸涨感。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