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仍无法习惯,烫得难自禁,双腿缠在女人劲瘦的腰上。靖川低低抱怨:“太慢了……”
她声音尚有些沙哑,夹杂细微的咳嗽。卿芷阖起眼,连余光都不愿分给少女脖颈间自己掐出的红痕。清雅的、浓稠的,冷与热,苦与甜,截然不同的香,如两道雾流旋在一同,沉沉降落,却未真正结合,便只相腻相搅,闷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