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爱怜,力气却稍重,揉得靖川一霎还未从高潮中缓神,又绷紧腰身,身下咬得死紧,溅出一股淫水。
“我以为,”女人的声音在过量的快慰中,朦胧又遥远,“靖姑娘喜欢这般。毕竟,你让我看了,我便要好生学。”
她的面容亦是朦胧的,在泪水中轻轻摇曳。 许是太无安心感、太飘渺,靖川撑着小腹中酸涨难忍的快感,咬着唇,半支起身子去吻卿芷。恰恰好,女人似无意地微偏,吻便落在了脸颊上。清凌凌的碧琉璃耳坠晃荡,靖川发狠地含住,尖牙咬着,恨不得磨碎了。这拒人千里外的冷,里面是否会稍有几分经年累月敛下来的暖意?
她快被这若即若离的感觉折磨发狂。即便得了,也如握不住、握不暖,可不得,更受煎熬。恨恨地哽咽着:“卿芷……我是要你更热情些,可不是叫你每一回,都进那么深……”
她说着并了并腿,本想让卿芷难受,反被性器刮过柔嫩的内壁的感觉逼得又差些说不出话。
太深了。
与上一回信期的交合,别无二致。这次她清醒得不能更清醒了,却被这灭顶的快感搅得浑身发抖,一呼一吸间都记住深陷体内的性器的触感,酥痒刻进骨髓,往后情热的日日夜夜都会再想起而饱受折磨。她要把卿芷留下——否则,要如何度过无她陪伴的夜?
漫漫不知多久。
数不到是第几次高潮,迟迟不得更浓烈信香。卿芷低低喘息,撩开长发,又一次沉腰。紧实光洁的下腹尽是水光,分不清是薄汗还是少女欢愉时溅上的淫水。
视线落下。靖川的眉眼舒得越发鲜艳张扬,水光粼粼,藏在睫毛间,淌落下颌。柔嫩的舌尖轻轻吐着,双腿被迭至肩头,每一动便胡乱挣扎着,又没多少力气,几乎是遭强迫般受着高潮。
此刻意乱情迷,等不得一瞬,抬眼与卿芷目光相对。
忽地扬起唇,微微地笑了。愈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