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温度。靖川低低笑了笑,懒洋洋道:“阿卿好心急。正好,我倦了,让你来吧。”
仿佛又回先前初遇时,彼此挑逗的情态。不过什么都回不去,也不必倒回了。一粒种子,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只能待它生根发芽,或枯萎下去。散乱的鬈发间,甜丝丝的玫瑰香一缕一缕,裹挟血气,仿佛有了形体,是玫粉色的光,雾一般流过眼前。靖川的面容随之模糊了。
惟艳艳一双红眸。
那么久,丝毫未变。真像一只小动物,野性、自由、骄傲。
卿芷轻叹一声。两人便又翻来覆去地缠绵,至动情至深,掌心一片湿漉,卿芷方才沉腰,慢慢让性器抵进少女柔软湿热的腿心。软肉百般缠绞,似讨好似推拒,水声细密,磨人至极。不同于习以为常的凶猛,此刻的温柔几乎要让人落泪,层层迭迭酥麻蔓延上来,严丝合缝地填满体内的空虚时,靖川不自禁仰头,呜咽出声。
少女莹润的小腹,又一度被顶起些弧度。卿芷手指轻压上去,描摹着,细细揉一圈。
淫水漫过交合处,湿了腿根。
这样的快感,无论多少次仍那么陌生,柔和却从容不迫,好似暖春时涨潮,悄无声息淹没过来。
卿芷低下身,吻了吻靖川耳根:“降下来了。”
她最后咬字极轻,却听得靖川浑身一酥,羞恼地呢喃:“不许说了……”
坤泽动情时渴极爱抚,身子会极尽主动,连子宫亦微微沉降,如求爱侣令自己受孕。
最深处,轻而易举,紧紧相依。好热情好粘人。
下刻,少女软媚的声音陡然惊慌失措:“卿芷……你慢一些——”
未来得及说完,失了声。只猛一抱紧女人的肩,双眼失焦,瞳孔颤抖着,泪水止不住流。水润的舌尖失了力气,微吐,津液随之滑落。
卿芷见靖川这般狼狈,又揉了揉她的小腹。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