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猛然刺入牙齿研磨血肉。
景嘉熙吃痛地仰起脖颈。
他清醒地知道,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傅谦屿还在他的脖颈又亲又咬。
景嘉熙就已经开始蓄力,趁他不备,抬膝狠狠一踢。
男人要害处被攻击,战斗力直接减半。
傅谦屿弯腰疼到发懵,但头上的暴击还在继续。
景嘉熙捏着拳,在他脑袋狂捶。
不管招式,一通乱击。
傅谦屿想抓住他,都被景嘉熙躲过去同时报以拳头乱捶。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边要新欢还要旧爱给你当性玩具,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不伺候了!”
“不就是那些股份吗,我不要了!你都拿走,我不在乎,孩子也给你带,都是你的!” 景嘉熙真想把他打到满地找牙,可惜武力值压不过。
等傅谦屿从发懵的状态醒过来,景嘉熙闪身躲进一间房锁住了门。
他捂着胸口干呕。
拿出保胎药,看了几眼又放回口袋。
刚得知再次怀孕且要保胎时,景嘉熙既慌张又迷茫。
慌乱中接受了一次席念医院提供的疗愈舱。
现在想来,十分后怕。
她给的保胎药,他不敢吃。
拿给erix看过没问题,他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他总觉得算得上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席念,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甚至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白发男人,他也无法全然信任。
从血缘亲情上,景嘉熙能感受到男人对他的疼爱,可那个故事太过曲折离奇。
景嘉熙对此持保守态度。
席念给的那支针剂,他作为保底计划,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用。
虽然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