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傅谦屿的时候,他真想直接扎醒他得了。
可,他到底下不去手。
另一个不用使用药物的方案,他要试试。
这个方案跟他以前的直觉很像,有了席念的理论支撑,他更有信心施行。
只是,不能心软。
不能心软让傅谦屿一次又一次突破他的底线,用肉体的欢愉暂时麻痹痛苦。
也正是他的退让,让腹中的孩子这么不巧地到来。
景嘉熙咽下酸水,漱口回来,就听见傅谦屿敲门威胁他。
“我知道你今天去见了诺亚实验室的人。”
“你果然是他们的人。”
“出来,我们聊聊。”
景嘉熙把手边的纸巾盒扔到门上发出一阵响声。
“聊你个头!”
景嘉熙闭眼睛想都知道出去聊会是什么后果。
傅谦屿现在就是小头控制大头,情绪上来只会按着他上床,完全聊不到一起。
该死的! 傅谦屿上床就不知道带个套么!
刚生完就怀,景嘉熙愤愤地扔完东西,又无奈地揉着脸叹气。
其实不光是傅谦屿的错,他自己也忘记戴套这回事。
毕竟从他们刚在一起,就很少戴那个东西。
他竟然忘了还有再次怀孕这个可能。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容易怀孕呢?
再多复杂的情绪,到了深夜都悄然消失在梦里。
耳边传来一丝婴儿哭泣的声音,傅谦屿似乎去看女儿了。
景嘉熙也起身了,但他没有去,只是听着傅谦屿把女儿哄睡后,自己才躺下。
第二天一早,傅谦屿就去敲景嘉熙的门。
却在房间内发现了一摞已经签好的合同。
以及一张纸条。
“都还给你,我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