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乖,所以才要严加看管,省的你惹事。”
“你知不知道,宝宝看不见你总是哭,要我一直抱着才睡着!”
“那么晚了,你去见了什么人?身上是什么味道?难闻得要死,怎么闻上去还有别的人靠近过你,谁碰过你了?”
男人的语气深沉,可眼底猩红,情绪十分不稳。
景嘉熙心里堵得慌,他皱眉暗叹,头微微下垂,侧目看着两人抵着的脚尖。
他不知道要不要在此时说出来。
说出来,现在的傅谦屿也不会开心。 更何况,席念说,这一胎非常不稳,需要非常小心地保护。
即使接受了疗养舱的治疗,也有很大的流产风险。
景嘉熙静默的态度,让傅谦屿心底几近抓狂。
但他不表露出崩溃,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贴近挤压两人间的距离感。
察觉到男人伸进来的手,景嘉熙脸红一瞬又马上气急。
他一巴掌扇过去,男人的脸偏了,很快红肿。
“傅谦屿!我真的想把你的脑子刨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一生气就想拿我泄火,脑子坏掉了!”
景嘉熙想起这个,就想掉眼泪。
不知情的状态下傅谦屿把他弄怀孕了,还要灌他酒。
这孩子能不能要都难说。
虽说医院给出的检查结果诊断,他是胎位太靠前,加上不久前才生过一次。
胎像不稳酒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
但现在的状态下怀上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孩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傅谦屿还要气他。
景嘉熙都想咬死傅谦屿了。
脸被扇肿的傅谦屿跟他是一个想法。
他也很想咬景嘉熙,字面意义上的咬。
男孩儿因要抽泣而绷紧的雪白脖颈在他眼中极度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