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地窖里。
还有林娴那个蠢妇,竟然蠢到跑来紫微宫大闹,当众捅穿林笙的身份,打乱了孟槐的计划。
长春子本就多疑,孟槐只能先下手为强,先在国师这里占据先锋,没想到林笙一来张嘴就是五大恨。 他和孟寒舟哪来的恨?!
怎么这么能编呢?
孟槐走到殿中,目光扫过满嘴胡言的林笙,又落在长春子身上,语气冷淡,没有半分辩解:“国师既然都知道了,也就不必绕弯子了。国师也是个聪明人,你要是信了他,日后必定也要栽在他身上。”
长春子指尖摩挲着玉珠:“我难道应该继续信你?你隐瞒身份混入紫微宫,利用本座的信任,将紫微宫当作避祸之所,你可知罪?”
孟槐嗤笑一声:“罪?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道理。我孟槐所作所为皆为天下,我有何罪?”
他转头看向林笙,冷道:“林笙,你一番花言巧语,真当能骗过所有人?”
不用骗过所有人啊,骗过长春子就够了。
三分真七分假,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林笙愤愤说:“世子,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如实向国师坦白一切,何来花言巧语之说?你掳我、囚我、伤我,难道是假的?这笔账,我自然要讨回来。”
“讨回来?”孟槐冷笑,腿脚不便令他略显狼狈,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你也配?林笙,你演得很像啊?你与孟寒舟、贺祎联手算计我,竟还要向我讨账。”
孟槐转向国师道:“贺祎等人可是将他当做眼珠子一般护着!孟寒舟对他,可是喜欢得跟什么似的,简直恶心!长春子,你那脑袋莫不是老了,不中用了。他若是真与孟寒舟不共戴天,我又如何能用他拿捏住孟寒舟,逃出明州缉捕?”
长春子指尖转动玉珠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回林笙身上,似是在确认孟槐的话。
林笙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