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明鉴!孟槐这就是狗急跳墙!之所以能拿捏住孟寒舟,是,是因为……”
他语气弱了下去,眼底甚至泛起一丝水光,顿而一狠心,委屈至极道:“是因为他睡我睡得正高兴,他把我当个正好玩的东西!孟槐从他手里抢了他的东西,任是哪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吧!”他瞪着孟槐道,“何谈孟寒舟,你在路上不是也想睡我呢吗!你不过是腿被孟寒舟伤了,没得手,怀恨在心罢了!”
孟槐脸色骤青,当即惊喝道:“你胡吣什么?!谁想睡你了!”
林笙几乎泫然泪下,“无辜”得淋漓尽致:“孟槐,不就是没让你睡成吗,至于吗?你走投无路,事到如今还想拉着我垫背,挑拨我与国师的关系,真是狼子野心!我就剩这一副残躯,你到底有多记恨呢……你才恶心!”
“你……”孟槐心思再歹毒,也是读圣贤书的,想是没见过如此颠倒黑白的,还张口“想睡我”闭口“想睡我”,一时竟然气短,“你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想要你?!”
林笙质问:“受苦的是我,我还想知道呢?你若不是想睡我,你这么厌恶孟寒舟,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单单把我囚禁起来做什么?不就是舍不得,想日后腿好了再对我下手吗!不然你如何证明,你对我没那个心思?”
孟槐脸气红了。
他上辈子是睡过不少女人,却从来对男人不感兴趣!可他怎么证明不想睡林笙,总不能脱了裤子给长春子看吧!
孟槐一下子竟找不到语言反驳,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放屁!”
他是要与林笙殿前质对,不是想这么个质对法!林笙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瞧着像个斯文人,怎么跟那孟寒舟一性的满嘴疯癫?!
林笙道:“世子急什么,恼羞成怒?”
孟槐气的呼吸都粗了:……
原本是生死忠诚之争,现下被林笙三拐两拐的,愣是给拐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