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带遮掩的幽深。
长春子挽住他的手臂,指尖的冰冷透过衣料传来,让林笙忍不住一颤。
“你既入了我紫微宫,便是我紫微宫的人。”他轻轻用力,将林笙从地上带了起来,领着林笙走到软榻前,示意他可坐在身旁,“继续恨下去,本座给你权,给你势,给你刀。”
一个不知所图为何、不甘被轻易掌控的丹师,自然不如一个被恨意驱使、甘愿为他所用的棋子。
更何况,林笙还能压制他的头痛。
林笙,很合他的心意。
林笙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国师!此后定当忠心耿耿,绝不负国师信任!”
眼见糊弄了过去,林笙微微松了口气,转眼又担忧地问:“可孟槐回来之后,怕是会心生不满。他手段毒辣,不会放过我的。万一他狗急跳墙,说不定还会做出对国师不利之事……”
“狗急跳墙?”长春子冷笑一声,“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下一刻,他朝殿侧的松鹤屏风道:“你听得也差不多了,出来吧,孟世子。”
林笙面露恰到好处的怔忡之色,便看着那屏风后头走出一道森森的人影,他摘下脸上的面具,果然露出孟槐那张脸来。
孟槐半披着件黑斗篷,脚下微微跛着——他腿伤并没有好全,又被长春子支出去劳苦多日,身上衣服都宽松了许多,此刻体力有些不支,手边只能扶着屏风的木缘。
“你藏得倒是深。”长春子打量他道,“你要本座质问林笙,如今他所言如此,你还有何话说?”
孟槐眼底布满血丝,不知道是因为被病痛牵累,还是被林笙这番话给气的。
他不过才出去几天,那偏院看管得如此严密,都能让林笙找到机会攀上国师。孟槐真是小瞧他了,还以为他是孟寒舟身边的一株菟丝花,没想到是带毒的夹竹桃。
早知道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