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惆怅地点点头,又犹豫地摇了摇头,她小心翼翼地瞧着林笙:“我、我也不知道小姐是不是女子病……”
林笙道:“那谢小姐是什么症状?既然你们请得起罗先生,为何还特意来找我?”
说到这个,桃枝便立即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在了林笙面前:“林郎中,我在六疾馆找您看过病。您医术好,每每诊治如神。我家小姐糟了人歹手,其他大夫都不相信小姐的话,您心善,也从不嫌弃回避女子之病,更不会虚言假语哄人买药。您去给小姐诊治,一定能还小姐清白!”
“你站起来,我不喜欢被人跪。”林笙拧紧了眉头,六疾馆每日那么多人,他倒真不记得这个小婢女什么时候来过。
不过那谢小姐什么病,怎么还牵扯上了清白?上来就扣这么大的帽子给林笙,他可遭不住。
不了解实情,林笙自然不能贸然应下:“你好好说话,把事情说清楚才行。你这急急忙忙跑来哭嚎,好似要让我去断案。”
桃枝好容易止住了哭哭啼啼,抹了抹眼睛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怕人偷听去:“林郎中,我信您。但是这事不好说出去,我家夫人不知道我来找您,您听了莫要再跟别人讲。”
林笙心想,那我也要先听是什么事,但嘴边还是“嗯”了一声。
桃枝这才将事情细细道来。
这事还要从月前说起。
某日,谢老爷的一个亲戚携妻儿来拜访,那亲戚带来的公子,论来还算作是谢小姐的表哥,比谢小姐大个五六岁。不过说是表哥,其实一表三千里,也就勉强能数得着一点关系而已。
当时谢老爷又去下边村乡里查勘河道去了,不好说哪日能回。
谢夫人想着既是自家亲戚,也不好闭门不见,便叫下人安排他们在前院暂住,等谢老爷回来再叙旧。本来前后两院相安无事,只是用饭时招呼着一块吃,或者下午时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