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良开心道:“林医郎,你快看看这个酒够不够烈了。孟郎君之前跟我说了,你想要一种可以治病的烈酒,我就照着你说的那个做了个新锅,酿出了这个酒。你还别说,用那个锅蒸过一回后,这酒当真醇烈了很多,又香又浓!”
林笙没想到他们还记着这件事,且已经开始试验蒸馏酒了,忍不住拿手指在杯沿蘸了一点酒液,放在嘴里尝了尝。
是纯了几分,有辣口的意思了,却远不足以到酒精的纯度。
“还差很多,应该要再多蒸馏几次试试。”林笙舌尖抵在齿内咂了咂味道。
秋良一听便忧愁起来:“还要蒸啊?……这蒸过的酒香是香,可是出酒着实有些少,蒸一次要平白耗损去大半的酒,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若是再蒸几次,怕是一滴都不剩了。”
这酒是真香,林笙随口道:“改日我去看看你们那个锅,许是密封得不够好。”
话音才落,孟寒舟突然攥住了林笙的手腕:“你已经沾了好几指头了,小心过会又喝多了。”
林笙抬起眼来,两颊已经浮出淡淡的粉色,他食指上偷酒偷得湿漉漉,指腹与唇面一样亮着水色。
“酒量太差了。”孟寒舟掏出帕子把他的手指擦干净,将酒盅酒壶都放得离林笙远一点,重新拿出一只小白瓷瓶,放在林笙面前,“你喝这个,这个只有芙蕖香,没有酒味。”
“……这是什么?”林笙捧起白瓷瓶看了看,打开木塞当真有一股清雅荷香扑面而来,小口品了一点,有着天然的清甜味,若是加上碎冰,想必会更加好喝。
孟寒舟:“芙蕖花露。蒸酒剩下的芙蕖液做的。”
秋良却立马拆穿他道:“什么叫剩下的,这分明是专门留下的最好的一部分芙蕖液,孟郎君蒸了好几次,才做出来这个味道,一大缸最浓的芙蕖液,最后就整出来两小瓶,可心疼死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