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鸡腿被塞进了秋良嘴里。
孟寒舟:“肉都堵不上你的嘴。”
方瑕喝过不少好东西,芙蕖花露还没尝过,便探头去摸另一瓶:“我也尝尝。”
孟寒舟一巴掌打开他的爪子:“没你的份儿!”
方瑕鼓起腮帮,愤愤地搓着手背,转头就朝林笙撒娇带告状:“笙哥哥,你看他好凶……”
林笙笑了下,着实也受不了方瑕夹着嗓子撒娇,被缠得倒出一杯递给他:“这个没有酒味,也不甜,你恐怕不会喜欢。”
方瑕得到一小杯,向孟寒舟示威地吐了吐舌头,立马喝了个精光。
喝完却有些失望,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喝,果然没什么味道,只是淡淡的荷香而已。
他风-流惯了,不喜欢这么平淡的口味,转眼就没了兴致,还是去与二郎秋良他们拼酒喝。
林笙却很喜欢,他喝得满腹清香,凑近要与孟寒舟说话。
孟寒舟以为他有什么亲近密语要说给自己听,便满怀骐骥地附脸过去。
不想林笙却说:“这个不错,可以多做些放在铺子里卖。这季节花多,可以多做几种口味,赶明儿我再想想,可以配些温和芬芳的药材进去,既好喝又有养生美颜的功效,再用漂亮的小瓷瓶子装……女子和孩童会喜欢的,肯定畅销!”
孟寒舟张了张嘴,半天没吭声。
林笙疑问地看着他:“怎么?”
“……”这花露明明是他独给林笙调制的,林笙却满脑子都是拿它赚钱,孟寒舟睨着他的嘴唇,抬指在上面揩了一下,又滑到衣襟,将领口朝内折了一折,“没什么,听你的。”
“这里露出来了。”他低沉道。
林笙被孟寒舟动作亲密地摩挲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露出来了什么自然不必提,是昨夜孟寒舟胡闹时留下的红痕。
他低头抿抿唇,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