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暖烘烘的头顶,柔软地贴在掌内。
林笙停顿了一下,慢慢将被烫着的手收了回来:“……这么喜欢,那你先帮我拿着吧。”
两人才说着,孟寒舟一回头,就差点撞上拐角里走出来的李佑。
他盯着李佑看了一会,李佑亦盯着他们两人打量了一下,很快孟寒舟的视线就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竟然是疤脸那几个首犯。
只是这几个人与前面被释放的那些不同,脚上都带着木箍。
但是这些人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悔恨之色,各个儿吊儿郎当地抖着脚上的镣铐,毫不将林笙他们放在眼里,还挑衅地做出一个朝地上吐口水的动作。
林笙问道:“这是……”
李佑回头看了一眼,呵斥那群混混肃正,才回复林笙说:“这些人,要将他们发往牢山矿,上头判他们役三年。”
牢山矿役,就是去下山挖矿,苦是苦点,却有饭吃有水喝有地方睡觉。
一群首恶们嘻嘻哈哈,不以为耻,嚣张的还有叫嚷着“三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的。
孟寒舟立刻皱眉:“这就是你之前说,给我们一个交代?他们侵扰县民,强夺百姓财产,伤人,贩卖妇孺,多少人因为他们间接家破人亡,这些样样都是证据确凿的事,却只是役三年就完了?!”
役三年对这群皮厚如铁的混混来说,算得上什么惩罚?等稀里糊涂三年过去,他们出了矿山,就又逍遥自在,继续四处祸害,根本不会把这些当回事!
林笙受的那些苦,就白受了?
李佑被他推了一把,脸上也有些恼火,压着嗓音道:“够了,难道我不想惩治他们?只是现下没有确切找到他们杀人害命的证据,不可能判大刑,役三年已经是最高的了。”
孟寒舟咬了咬后槽牙。
李佑看了他一眼:“注意言行,别再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