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指挥着手下将这群首恶全部押上牢车,送去牢山矿。
李佑大阔步走后,他手底下一个弓兵左右看了看,凑上来道:“孟郎君。这不怪李头儿,大刑是要上报京城复核的。便是最重的斩首,现在报京,最快冬天才议得上,若是案子多压得久了,拖个三年五年的都有。中间倘若再遇上什么大赦之日,陡然都给释了,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矿山虽然听着不痛不痒,但是矿里复杂,有石有水还有泥,每年都有出事的。”弓兵小声,“可不比在外头舒服。”
孟寒舟微一挑眉,视线往他脸上瞥了一下。
弓兵挥挥手:“天太热了,你们是来办事的吧,快些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庆祝
弓兵说完, 便小跑着跟着李佑去了。
留下孟寒舟在后面若有所思。
林笙亦听到那弓兵的话,却下意识侧目看了孟寒舟一眼。
两人走出衙门的时候,刚好又看到衙役们正将那群人往牢车里塞, 服劳役毕竟是去吃苦, 就算没有性命之忧, 也远比不得为非作歹时逍遥自在, 临到出发了还是有些不情愿, 有磨磨蹭蹭的, 就遭不住要挨上衙役的一棍。
那为首的几个,尤其是疤脸, 知道躲不掉,早已经故作老实地先上了车, 找了块地方大大咧咧地坐着。
周围小的们有靠近想坐的, 就被他嫌弃地踢一脚。牢车就是个木柱子围成的,本来就没多大地儿,被疤脸左踢一脚右踢一脚,就没人敢过去坐了。
狭窄一辆四面漏风的车, 别的地儿都人挤人,恨不能坐彼此身上了, 就他那儿宽敞的还能伸开腿脚。 见到林笙二人出来, 那疤脸嚣张得很, 搓着身上经久未洗的泥丸子往外边弹,盯着林笙的目光不怀好意。
林笙生得眉眼如画,夏日薄衫又飘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