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过一次便很难记不住。
几个无赖很快也认出了林笙, 尤其是那日怂恿疤脸去“试探”林笙是男是女的两个人,又瞧见孟寒舟护人护得跟什么似的, 他们这些人出入的都是些腌臜地方,见过的脏场面多了去了,一打眼就看出他俩关系不一般。
当即就来了念头。
仗着牢车外都是官兵,他们也不能冲进来打人,几人嘴上便不干不净地讥讽起来:“麻哥,我说那小子长得那么好看,像个小娘们,原来是人家家里养的兔儿爷,说不定日日在家里拿牛-乳-泡澡,才能生得那么白!”
“可不是,脸白,腿更是又白又滑溜!麻哥你不是摸了他腰?细不细,骚不骚,给兄弟们说道说道……”
明明是没有发生过的事,那疤脸却故作神秘,还岔开膝盖朝他们做了个下流的姿势,嘿嘿笑着舔了舔发黄的牙齿,故意引得人无限遐想。
连周围守车的衙役都忍不住偷瞄了林笙两眼。
众无赖立马会心会意地哄笑起来,这牢车里热闹得都不像是去下矿,倒像是要出城郊游一般。
因为绑了个林笙,钱没要到,结果搞的满帮被抓,他们早跟林笙结了梁子。但现在被官府押着,又不能动手,就只能逞点口舌之快,他们瞧着林笙就是个文弱书生,想必当众被人说这种羞辱意味十足的话,一定臊得抬不起头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这画面想想就痛快。
也算是找回一点场面。
没成想那姓林的丝毫不为所动,脸色都没变一分,只是些微拧紧了眉,好没意思。
林笙其实是暗地里在想:若不是衙役还在,他早上去将这一窝地痞无赖都扎成瘫痪,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他见着这些满嘴污言秽语的人都有些心烦,更遑论身边这个一点就着的小炮仗?
于是便侧头看了一眼孟寒舟。
还以为这小炮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