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阁里说说话、闲聊一番而已。
紧接着又过了段时间,谢小姐就病倒了,人整日困倦不思饮食,还总想呕吐,腹部却发胀。谢家起先没当回事,照旧给小姐请了个郎中开药来吃。
结果郎中把脉时,隐晦问及小姐月事一事,得听她说月事迟迟未按时来时,当即就变了脸色。直说他看不了,要谢家另请他人。
在谢夫人一再追问及重金赏赐之下,这大夫才吐露实情,但语出惊人,竟说谢小姐有了身孕!
谢小姐年仅十四,待字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娃娃亲尚在身上,怎么可能就突然间有了身孕?这可如何得了。谢夫人一听这消息,震骇得差点晕过去。
但她自然不相信女儿做出这种事来,只当是庸医乱说,叫人直接将郎中轰出了大门。可谁知当晚那暂居谢家的表公子便找上来,说那孩子正是他的,还细致将“那晚”之事说得头头是道,连谢小姐床头上的摆设都说的准确无误。
他乞求谢夫人,说这是二人情投意合,情难自禁之举,让她千万不要怪罪小姐。
谢夫人本来还压着此事,可八卦不知怎么一夜间传得府上到处都是,闹得阖府都知道了。若非谢夫人凌厉手段打罚了几个长舌的下人,这事只怕早就传出家门,传得上岚人尽皆知了。
谢小姐自然也听说了,当即流泪发誓,说自己并未与那个表哥做任何出格之事,如若不信,大可以找人验明正身。
表公子说做了,谢小姐说没有,两人各执一词。
这亲戚家夫妇眼见如此,便提出,既然已到了这等地步,不如谢家将小姐嫁与他家,以成佳偶一对,也免去一番风言风语。
这事若只到这也就罢了,可又不知道是谁,将流言传到了谢小姐娃娃亲那里去。那娃娃亲的亲家方才高升,闻言正中下怀,干脆来信一封,说与谢家的口头亲事干脆作罢,姜家绝不会娶一个婚前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