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避嫌了,这说明,今日一番破釜沉舟奏了效,在林笙眼里,自己应当已经不再是年少无知的小弟弟了。
至少已经是洗澡不能随便乱看的关系了。
孟寒舟敲敲怀里的木盆,道:“那药草我放在门口,你伸手来拿。”
片刻,林笙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又过了好一会,林笙听着他轮椅的木轮声响过,当是走开了,才披着薄衫到门口,果然看到盆子摆在那里。他将竹帘从底下卷起来一点点,伸手去够。
不过这盆放得有点远,他伸长了胳膊才摸到盆边,孟寒舟突然从旁边探出来,林笙猝不及防与他相撞,又惊又慌的吓了一跳,身上半披的衣裳也掉在了地上:“……”
孟寒舟忙顺着他的手稳住骨碌作响的盆子,视线不由瞥见他细腻起伏、未着一物的胸口。
再往下,是纤细的今日才亲手搂过的腰身,被松松垮垮解了一半的裤腰遮掩着。
他不敢细看,匆匆往上,定在一双薄唇旁,将盆推了过来,解释道:“里面有药汁,我只是怕你弄翻了。不是在旁边刻意要吓你。”
“不要了,你自己用吧!”林笙认准他是故意的,恼羞成怒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缩回去了,把竹帘死死地放到最末。
“……不是,真不是故意的。”孟寒舟隔着竹帘小声嘀咕了一声。
林笙不吭声了。
孟寒舟探头探脑地从竹片缝隙瞄了两眼,但到底还是没敢再冒头进去惹他生气。
浴桶里。
林笙听到他的轮椅声是真的远了,才松懈下肩膀,长长地吐了口气,将脑袋向后靠在了桶壁上,抬头望着头顶的房梁。
可越是试图不去想,孟寒舟近在咫尺的锋利眉眼就越是浮现在眼前。
林笙抬手摸了下嘴角,哪里曾被孟寒舟匆促地掠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太短暂了,发生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