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无可奈何:“下次不要再喝这么多的酒了。”
寒舟心中一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机顷刻就散了。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也很好。
两人离开六疾馆后便回了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今天的事。
因为接触了诸多病人,不干不净的怕沾回来什么病菌,林笙一回去就烧水准备沐浴,还挑了一些清凉解暑防止痱子的药草,摘洗干净,先行泡在一旁。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一天没有回来,锅里也没提前预留什么吃食。
林笙烧了水,想想,简单洗一下也不费什么时间,等洗干净了再找东西吃吧。
将热水倒满浴桶,林笙伸手试了试觉得刚好,然后起身解衣服,等外衫已解了一半时,孟寒舟端着一个小盆子唤道:“林笙,你泡好的药草忘了……”
林笙似乎才想起什么来,目光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即将进来的孟寒舟,他趿着来不及穿稳当的鞋,快步过去,药草也不要了,哗啦一声,将门口的竹帘子放了下来。
竹帘子打在孟寒舟头上,又弹跳着晃了两下,才落下。
孟寒舟:……
这屋子小,窗也不大,浴桶的热气一蒸,整个房间会变得特别闷。所以林笙泡澡都不怎么爱放帘子,反正这院子里都是一帮男子,没有外人,他也不怕被人瞧见个一星半点的。
而且有时候林笙会使唤人,丝毫不顾及孟寒舟的心事,叫孟寒舟给他送个巾子、递个皂珠。
所以猝不及防被竹帘子打了脸时,孟寒舟还恍惚地怔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之前总是孟寒舟望着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雾气而浮想联翩,兀自苦恼,恨林笙是个木头。 如今苦恼的人竟成了林笙。
虽然被竹帘隔了起来,往日白皙柔腻的美貌“春景”是一点也看不见了,但孟寒舟心情却变得不错。林笙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