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很清,好像……凉凉的,有些软。
他心里太乱了,乱到完全不愿整理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笙浑身疲惫,坐了一整天,身体像灌了铅一样,还被孟寒舟这般轻薄,但他现在不想纠-缠理论这件事,也暂时不想出去面对孟寒舟,索性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先泡舒服了再说。
竹帘外,孟寒舟将被林笙“抛弃”的一小盆草药水端回了桌上,百无聊赖地掬着里面的水,跟着林笙过了这么久日子,一些常见的基础的草药他其实也认得一些了,他挑出几支林笙最常摆弄的根茎和药叶,放在脸前闻了闻。
都很熟悉,但都不是林笙身上的那种味道。
孟寒舟回味着六疾馆的药香,手虽泡在清暑的药汤里,不知怎么心腹却越泡越燥热。
虽然今日抱到了,但还是有点不知足,人果然是贪婪的,得到过银子,就想继续拥有金子,他想沾上更多的、更浓的林笙的味道……
孟寒舟把每一株药草都把-玩、揉搓得快要烂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恍尔才冒出一点疑虑,林笙进去多久了,今天是不是泡澡泡得太长时间了?
即便是盛夏,待了这么久,浴桶里的水都该凉了吧?
孟寒舟在竹帘门外徘徊了一会,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进去看看。
方才回来的时候,林笙脸色是有些不正常的红,他觉得那可能是晒伤的,又或者是被自己气出来的红。
“林笙?”孟寒舟试着挑起竹帘一点缝隙,因为怕林笙又生气,才瞥见一握肩头,便能赶紧闭上眼睛,道,“林笙,你泡的太久了……” 良久,里面的人也没有回应。
孟寒舟狐疑地睁开眼,刻意弄出了不小的响声,轱辘辘地往里面进,偷偷瞥了一眼:“林笙,我进来了,你的水是不是已经凉了?”
“林笙,”他伸手摸了一下林笙搭在桶沿的小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