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里烙饼,难道没有给自己做点什么东西吃?锅里是什么,怎么还盖着盖子?”
孟寒舟脸色一变,赶紧往外追:“林笙!别——”
林笙啪一下打开了木盖子。
一阵黑灰扑面而来。 “……”孟寒舟咽了咽唾沫,转着轮椅就想往外溜,人还没逃出房门就被林笙一把给薅了回来,指着锅里一团团乌漆嘛黑的东西质问他,“孟寒舟,这是什么?”
孟寒舟心虚:“烙饼。”
林笙气死:“你是在烙饼,还是在炼丹?”
他忽然想起自己怀里还掖了一个罪证,掏出来对比了一下,好家伙,原来这块饼已经是这一锅里唯一还像个饼的了。
林笙拿起锅铲,捣了两下试图把扒在锅壁上的黑炭铲下来,结果一个用力,嘭一声,锅底漏了个大洞。
孟寒舟:……
林笙:……
彼此沉默了很久,林笙深吸了一口气问:“你这是烙了多久。”
孟寒舟掰了掰手指头:“一……两个半时辰吧。”
之前林笙曾经在旁边指挥他做饭,孟寒舟觉得自己明明做的很好,下厨也不过如此,谁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从面到柴都不听他使唤。
两个多时辰,别说面饼,人都能炼到碳化了!
“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做了。”林笙按着额头,觉得血压都窜上来了,他从周府结的诊金里抓了一把,放进挎包里,起身就要走。
孟寒舟赶紧跟上:“你去哪里?”
去哪里,还用问吗。
当然是去买新的铁锅了!不然今天两人就要没饭吃,一块喝西北风了!
林笙噔噔噔的在前面走。
孟寒舟自知理亏,也不敢吱声,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但往铜铁集市的路常有拉货的重车来往,将路面压得坑坑洼洼不平整,三步一个坑,五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