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他了?”林笙随口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这两天会回去一趟,你有什么想说的,到时候过去看看他在做什么,我帮你传个话?”
卢钰拨浪鼓摇头:“没、没有。”
林笙收拾了针包,正要起身回去,突然从自家院落那边传来“砰”的一声摔门声。他一皱眉,以为孟寒舟那厮又和方瑕打起来了,赶紧拔脚往回走。
他俩打架不要紧,要是敢砸了家里的盘盘碗碗,弄翻了他的药筐药箩——林笙就把这两人的脖子扭断!
刚出了卢家,一道风似的小绿人抹着泪,从眼前础一声跑了过去。
可不正是穿着碧衫子的方小公子。
林笙纳闷了一下,这怎么,难道大好个四肢健全的人,被孟寒舟一个残疾给打哭了吗?
他走到自家院子门口,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孟寒舟正怡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捧着大陶碗在喝水,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邪魅笑容,似旗开得胜、阴谋得逞的小人。
看到林笙回来了,孟寒舟赶紧放下陶碗,又两手抱着把二郎腿放了下来,坐端正了。
“他不是非要来吃饭吗?”林笙左右看了看,家里完好无损,连一个破碎的碗片都没有,“你怎么把他弄走的?还把人惹哭了。”
孟寒舟哼道:“你以为他真是来蹭饭?他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
笙清咳。
孟寒舟停住了说排比句的嘴,立即说:“他就是不服,想来看看咱俩是不是真的住在一起。他想看就给他看呗,我就勉为其难的把我们的婚服拿出来,让他欣赏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就哭了。现在伤心欲绝,估计不会再来了。”
“这不怪我吧?”
林笙:“……”
行吧。
说完,孟寒舟肚子里就咕噜一声,林笙沉默,只好转身去往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