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沟。
轮椅颠簸不说,滚进沟沟坎坎里,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出来。
孟寒舟眼看着林笙越走越远,心里一急,手边重了。他突然吃痛一声,抬起看了看,掌心横亘着磨出了一道伤口,被木刺扎破了,正往外渗血。
他懒得管,正要继续往前。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将他握住了,竟是林笙回转过来。
他从挎包里取出针,把扎在孟寒舟掌心的木刺挑了出来,又从袖子里抽出帕子,轻轻缠在他手上,语气却很凶:“待会到了铁匠铺,讨点清水给你洗一洗——别瞎折腾了,听见没有?”
寒舟看着手上的小扣结,在林笙转头又要走时,他一把抓住了林笙的手。
林笙想甩掉他,又发现他用的是磨破的那只手,挣扎了两下也没抽出来。
“林笙。”孟寒舟当然觉得手心疼,也就是攥着他不放,“你能不能走慢点,我跟不上。”
明明把锅烤漏的是他,现在他反而可怜巴巴的像只伤心小狗。
“不能。”林笙抽出手,冷酷地道。
但是冷酷的只有嘴,身体却很温柔,走出去了好几步,见孟寒舟没有跟上来,还刻意放慢了脚步,东看看西看看,好像等着他。
林笙见旁边小摊子上有卖漂亮小瓷碗的,他拿起一个对着阳光看,碗上绘着盛开的玉兰。
卖碗的小哥儿忙热情地吆喝:“您眼光真好,这个上头的花,是我家专门请了个画师,仿前朝画圣的名作,描的玉兰花!不贵不贵,带一对回家吧!” 孟寒舟闻声眺目看了看,玉兰束素亭亭,浅晕如丹。但阳光笼罩下的人更清美无瑕,他觉得林笙比碗上的玉兰还漂亮一百倍。
他转着轮椅凑上去,低声道:“林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搞砸的,我只是想给你做饭吃。”
分明针线活也做得,狗窝也缝的,就是下厨一事,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