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孟寒舟所知,林家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做郎中。
“嗯?”林笙懒洋洋地应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孟寒舟有点心烦,“只是觉得你有想做的事情,二郎也有,连魏璟那样的笨人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好像只有我什么也不会,腿也一直好不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生病的时候荒唐了好几年,连仅剩的一点名声也都败光了。 如果早知道有今日,当初他肯定会在床底挖个洞,藏一大箱子金银珠宝,等出来就全部送给林笙。
林笙把花枝引到了自己手上,不想它继续被孟寒舟糟蹋:“人活一世,没有人是白走这一趟的,只是有人开窍早,有人开窍晚。我从医其实也有机缘巧合的成分,并不算是一开始就笃定要做这个,只是我没有试错的资本。后来开始学了,逐渐发现乐趣和成就感,才坚定心志。”
他抬起眼睛,把孟寒舟扁成一条线的唇角往上捏了一下,笑了笑:“你很聪明,不会一直这样的。只是眼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路而已,若是找到了,必会一飞冲天。就像这支凌霄花一样,盘石托根,身向碧霄,终有一日可向白云问自由。”
“不知道做什么,你可以一样一样地试,直到找到为止。”林笙道,“不管做什么,我会为你托底。”